忍者ブログ

[PR]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鸣翼见11-12

  第十一章:欲诱星君床第欢,奈何万年缺情挑

  九鸣实在不愧是混迹人间多年的妖怪,调情确有一套。他并不急于掠夺,大手顺着飞帘的身体表肤打着圈地按摩爱抚,指尖的锐甲滑过皮肤,虽不至于破损,却带过一丝酥麻刺激的微痛。嘴巴也不闲着,挑情地舔吮着对方的耳垂,末了顺势而落,在脖子上种下殷红的爱痕。

  感觉到身下的男人渐渐升高的体温,心里暗是得意,纵是天上禁欲的仙家,他却不信逃得开情欲之诱,当下一只手更为放肆地探入飞帘裤胯之内。

  仍然挂在腰上的裤子遮挡了内里的情况,只看得明显隆起的胯部,不断蠢动的手形显然正极尽其能地挑逗着藏在里面的阳物。

  那双黑燧石般的瞳孔颜色更深了,甚至荡出夜空深邃的颜色,紧抿的嘴唇,在不经意地微启间,漏出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叹息。

  却又怎么逃得过近在咫尺,密切留意着他每一寸呼吸的妖怪?

  昭显着存在的阳物炽热烫手,不曾入世的星君正被亿万年来未有过的情动缠绕,九鸣的眼瞳亦渐渐升起一层火色,这热度仿佛能传染,九鸣已觉得自己胯下的宝贝也不甘寂寞地抬头,顶起裤头企图寻找出口。

  忍不住探舌舔了舔嘴唇,手一扒,撕掉了不必的遮掩,飞帘早已铁硬的阳具弹跳而出,尖端在他尖锐的指甲掐弄下溢出晶莹腺液,粗长的柱体更是隐见青筋。

  九鸣虽然不曾与男人交欢,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更何况人间断袖分桃之举早有书载,他那时总不明白,放着柔软漂亮的酥胸不揉,偏去伺候一根棍子实在无趣,可如今,他多少有些明白了,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足够让他愿意倾其所能挑动其情欲冲动。

  忍不住低下头,舔去琼浆一般的腺液,舌头刮过敏锐的尖端,换来身下男人的一阵僵硬,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能够将一直无法把握的家伙彻底控制的快感,胜过一切。当下更是卖弄,灵巧地舔动丝绒般细滑的玉柱,大手揉抚柱下的囊袋,或紧或松地揉捏着,吊目偶尔抬起瞟过去,看到床上男人因为他的伺弄而更为紧绷的身躯,钝重的呼吸乃至不够而从唇隙间泄出的浅息,皱起的眉头,泄漏了他不习惯却无法拒绝快感。

  九鸣见他情动,怎会放过机会,嘴角一个坏笑,忽然用手掌握硬挺的阳具不再使力逗弄,若有若无地上下摩擦,然后攀起身来凑到飞帘耳边,色情地舔过他的耳廓,邪魅的声音充满质恶诱惑:“如何,可还要继续?”

  闻声,黑燧的眼珠子僵硬地转过来,盯住九鸣。

  面上再无表情,然眼中的情欲却是难掩。

  可即便被情欲所缠,飞帘居然还能神志清明地窥穿这妖怪算准时机的可恶威胁:“你待如何?”

  “不如何……”

  妖怪得意的托着下巴,操握住要害的手故意地抽动了一下,么指摁在脆弱的铃口处挑着那里脆弱的小孔,飞帘脸僵了僵,皱眉不语。

  “你若求我,我自然让你解脱。”

  飞帘问:“如何求?”

  这回换九鸣愣了。若床上的是那些性喜情色的女妖,此时便会顺势说些示弱哀求的话,好叫人怜惜以求解脱,可偏偏眼前这个,在寝殿里一个人待足了日子的星君,岂懂床第之间的乐趣,愣是一句软话都吐不出来,反而让打算施虐的妖怪无从下手。

  可他又不想放过这个难得可以控制这个难搞的家伙的机会,边努力回想起曾经听过的那些女子承欢时的侬侬软语,边是以身示范:“比如说……摸这里……嗯嗯……求你放过我吧……不要了……嗯……”他倒也不是捏着嗓门学女人叫唤,然而厚实的男人声音因为说着这些话反而更是情色诱惑。

  他是认真地调教着飞帘,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双黑燧的瞳子幻化出一种近乎深海的幽暗颜色。

  嗯嗯啊啊地叫了一阵,九鸣转过头来,万分期待地说道:“会了吧?”

  飞帘居然点头,然后……

  “摸这里。嗯嗯。求你放过我吧。不要了。嗯。嗯。啊。啊。嗯。”

  “停!!”九鸣嘴角抽搐,话是一字不漏,可那语气,就算是读诗也总该来点平仄吧?更何况是床上的情爱侬语,按飞帘这般平板叙述,简直能让任何热情都瞬间冷却,乃至结冰。

  罪魁没有半点反省的态度,注视他的眼睛依然笔直。

  九鸣总算明白过来,要这块万年不化的石头开窍,简直比逆天还艰难,盯住飞帘的眼神渐渐升起怒欲相交的炽火,突然大吼一声:“不管了!我要吃了你!!”

  “你不是吃过了吗?”

  飞帘奇怪的说法让九鸣一下给愣住了:“啊?”他可不记得何曾与他交合过,至少有记忆以来不曾有过才对!

  又听飞帘认真地说:“我以为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

  “上次的肉汤。”

  九鸣回忆到那缸汤,实在不错,可惜当时囫囵一吞,真是浪费,如今还是念念不忘那没有油腻的美妙滋味。可这,有什么不妥吗?

  “是我的肉身。”

  “哦。难怪那么好吃……咦?啊?!”

  九鸣可以说是吓住了。吃、吃了?!在锁妖塔那会,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出去就把飞帘给煎皮拆骨,生吞活剥,可也就想想罢了,不曾付诸实行,可想不到那家伙居然不声不响愣是把自己的真身给炖了喂给他吃!!

  他现在满脑袋都是肚子里已经完全消化掉的飞帘的真身,完全忘记了如今如箭在弦的情事。

  飞帘等了许久,仍不见对方有任何继续的打算,抬头去看愣得跟石雕一般的九鸣,稍稍抖身挣脱开九鸣那只恶手的桎梏,爬起身,对方仍然像入魔般啐啐念叨着“吃掉了?吃掉了?”,完全无视周遭一切。

  那副肉身,本也就是放在殿里尘封之物,与那些无用的仙家宝贝并无不同,既然当时九鸣急需进补修元,肉身不过躯壳,承受过星君元神,助长修为自有不可多得的效力。他不觉得半点可惜,可九鸣看来深受刺激。

  飞帘皱眉,低头看了看胯下不曾消减半分的阳物。

  继续吧。

  他将身边化石的妖怪放倒,九鸣实在是受惊过度,完全没了之前的机警,任其剥开身上的衣物,飞帘倒不像他那般费事,非常利落地将他剥个干净,露出一副完全赤裸,修长高大的躯体。

  九鸣修长的四肢平放在月光石床上,武者的肌块纹理分明,力量蛰伏在这副躯体内。因为受到惊吓的缘故,胯间硕大的阳物稍稍软了些,只是半抬头状。飞帘感觉到胯下开始热硬得发疼,然回想起适才经历的种种,便忍耐住心底骚动的狂潮,伏下身去压住红发的妖怪,从脖子开始一路吻了开来。

  红发的妖怪实在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居然没有半点反抗任他为之,直到胸膛上的乳珠被吮得一阵刺痛,当才回过神来,愕然发现形势有变,自己不知何时被剥个精光,木纳的男人弓着身,非常勤劳地在他身上又摸又亲。

  九鸣倒不想将他推开,毕竟他少于伺候别人,平日里也是那些妖女们贴上来施展浑身解数挑逗于他,有的时候甚至是他躺着连动都不需要地享受快乐。

  于是乎,他非常坦然地躺在那里,任飞帘动作。

  不得不说,飞帘的技巧非常生涩,极具模仿的意味,而且一直重复的挑逗也无趣得很,向来喜欢享乐的妖怪不满了,忍不住抬手一把抓过去揪住飞帘的头发,对上那双莫名困惑的眼睛,骂道:“我说你别老在同一个地方磨牙好不好,皮都给你蹭破了!”

  飞帘低头去看,果然看见九鸣的胸膛上一片都给他磨出红色,再若下去只怕就要破皮出血了。

  “该如何做,你会舒服?”

  “啧!好吧,就教教你,免得把我一层皮给啃下来!手动一下啊,对……嗯……那里,对了,别太用力,舌头多转一下,对……嗯嗯……啊……对……好……继续……嗯……”

  态度非常好的学徒辛勤地在师傅身上施展刚刚获授的技巧,飞帘虽是木纳,但并非愚钝,渐渐也能摸出些窍门来。他在九鸣反应最为敏锐的腰侧和下腹处细细舔吮抚摸,换来红发的妖怪满意的哼哼。

  红发的妖怪向来不爱惺惺作态掩饰欲望,比起刚才闷不吭声的飞帘,他时而高昂时而低沉的吟唤教这满室春光更为火热。

  赤红的眼睛半敛,瞄到那个向来与情欲无由的家伙如今弓着从来直板的腰身,垂首仔细认真地在他身上引燃热火,看上去仍旧是木无表情,但被他适才一揪给弄散开来的碎发耷垂在额际鬓边,少了平日的僵硬,多了几分人味。精赤的腹部下,裤子半挂在髋骨上,一早被他刨开了裤头,铁棍般坚硬的阳具擎天直立,一滴晶莹迫不及待地挂在铃口。

  九鸣看在眼里,更是心猿意马,急欲将这个男人压倒在身下大肆施虐一番。

  第十二章:翅扬皆因情欲动,云雨翻起未懂歇

  心里的得意,加上飞帘的伺候,九鸣渐渐放松了警惕,忽然一阵措手不及的天旋地转,整个人被飞帘给掀翻了过来,面朝下,背朝上的趴在床上。

  “干什么?!”

  九鸣正要挣扎起来,却觉飞帘有力的手将他背部摁住,死死压在床上,声线即便依然僵硬,可也因情欲折磨而沙哑:“别动。”

  床第之时居然受制于人,九鸣岂肯罢休,当即怒道:“你要干什么?!”

  “别担心。我懂。我问过黑虬。”背脊处感觉到落下的嘴唇,生涩的吮吻虽然无趣,但能感觉到背后那个家伙的情动,掠过腰间的手与其说是爱抚还不如说像按摩,不过这样也是不错,比起那些酥软的小手,这样的力度还是挺新鲜。

  九鸣于是放松下来,有些心不在焉地问:“什么时候?”

  结实的腰线顺下去便是紧致的臀丘,飞帘的手正在往下。

  “你在星殿出不去的时候。”

  “啧,你还有这门心思……”九鸣倒真想不到他居然会去找那黑虬。

  “好奇而以。”

  九鸣忽然觉得好笑,也不知黑虬那家伙听了飞帘这问,该是个什么表情,而且飞帘绝不是能随便糊弄就善罢甘休的,呵呵……咦?

  “慢着!你问的是黑虬?!不是小龙……啊!!”股间一阵被破开两半般的撕裂疼痛,险些没把妖怪的元神给撕个粉碎,九鸣始料未及,飞帘竟然抓住他的臀部两边稍稍一分便把铁棍般的分身给捅进甬道。

  这痛可比不得皮肉之痛,最脆弱的部位被生生撕开的剧痛,足够让他死死揪住床褥,勾牙噬入唇肉。飞帘那玩意儿有多粗,九鸣在适才逗弄之下已经非常清楚,他知道那样一根跟棍子没多少区别的东西不可能就这么完全一捅到底,那剧痛也不过是刚刚进了个头罢了。

  然而没待他喘息过来,身后的飞帘居然就律动起来,每一次稍稍退出,很快就猛力地重新顶入九鸣体内,每一次都几近粗暴地撑开狭窄的涌道,为了更深地进入他的内体。九鸣料不到自己居然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就给飞帘给上了。

  “啊!!……混蛋!……你给老子……啊!!拔出来……!!啊!!……”

  九鸣叫的那个惨烈,简直如同被行刑一般,飞帘却是雷打不动的坚持,紧得让他窒息的甬道死死夹住他肿胀的阳具,他也痛得非常难受,这同样也是皮肉伤不能比拟,足够让人魂魄不全的痛楚。

  “太……紧了……”

  他不得不用两手抓住九鸣的臀部,尽量地往两边分开,让甬道尽可能地扩充。妖怪试图翻身挣扎,然下半身被控制了一时翻不动,可这样移动腹部自然运力,甬道猛地收窄,险些没把试图突进的飞帘给夹个半死。

  九鸣显然忘了文曲星君的提点,这个僵尸脸的飞帘,从来做事,都是只求结果不管过程的……

  飞帘抬手一压,把妖怪给生生摁在床上,腾出手来凭空一扯,虚空中被他拉出一条锁链来,转眼之间,九鸣两只手腕以合十之姿被锁链捆绑牢牢禁锢在床头上。

  九鸣终于觉察到危机近在眼前,顾不得对方的分身仍在自己体内,左脚一抬就往飞帘面门踹去,试图将他逼开,然而飞帘反应敏捷,手臂一拦掐住他的脚腕。

  “飞帘!!老子好心给你修复元神,你居然敢……啊!!”

  话不及骂完,飞帘突然往前一挺,进了一半的分身居然非常顺利地入了许些,飞帘有些意外地注意到什么,径自嘟喃:“这姿势方便。”便抓了九鸣的左腿往上抬起,另一只腿压在床上,如此一来,妖怪便呈侧躺床上两腿大分的姿态,结实的腿部因为不正常的张开而肌肉紧绷几乎发抖。

  竟以这种不设防的姿态展于人前,九鸣杀人的心都有了,可偏偏遇上个不懂看人眉眼的木纳星君。

  飞帘得了个好位置,更不再吝啬使力,腰臀前挺,一寸寸地抵入九鸣体内。

  九鸣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怒吼不休,偏偏无从抵抗,任得看着那根粗长的阳具不可思议地全数埋进自己体内。

  被暖热的甬道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飞帘禁不住停下来轻轻喘息,只觉得热流在彼此间涌动不休,让他丝毫没有歇息的感觉,反而更有冲刺的欲望。

  他这么想,自然也这么做了。

  与红发的妖怪同样不会掩饰欲望的星君,释放出来的情欲能够吞噬一切,埋在九鸣体内的律动近乎疯狂,以至于妖怪的骂声几乎难以成句。完全不带半丝遮掩的结实躯体被他撞得大幅移动,胯间赤裸的阳具因为疼痛而颓靡缩小,软软地吊在半空,随着激烈的动作而晃动不休,所幸还是被星君注意到了。

  正是骂不出声来的九鸣诧异地看着忽然停下不动的飞帘,见他盯着自己的胯间不言语,便顺着看过去,见到自己曾经咆哮嚣张,傲驭群女的宝贝如今可怜兮兮垂着头,而飞帘的表情,俨然是一副无法理解不可思议的模样。

  “你不行了吗?”

  九鸣当下忘了之前愤怒的原因,勃然大怒:“老子怎么不行?!是你技巧太差!!”他摇了摇手腕上的锁链,“你给松开了!”

  “不行。”

  飞帘摇头,九鸣狠狠瞪了他一阵,无奈,只好道:“那你好歹替我摸一下吧?”

  飞帘遵其所言,伸手过去握住疲软的阳具,小心翼翼地把持抡动,九鸣叹了口气,闭上双眼,尽量忽视屁股上被插了一根异物的滞胀感,以求更鲜明的快意。所幸之前飞帘的功夫做得足,很快情欲再次被挑起,九鸣呼吸渐重,只觉得胯间的阳物再度抬头,嚣张地恢复过来。

  九鸣虽说不愿被上,可既然都给上了,与其死活挣扎两相无获,还不如及时行乐享受一番,于是乎便控制肢体稍稍放松一些。

  飞帘便似得了许可般,甬道间的棍棒也开始小幅度的摩擦起来。

  “啊……慢一点……别急……嗯啊……好……慢慢动一下……嗯……”九鸣喘息着,虽说心有不甘,但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毕竟享乐为先,随着飞帘动作的逐渐纯熟,酥麻的摩擦加深了欲望的痕迹,当深入的肉棒触及了某一点时,更激烈的情动像触电般刺激了他的神经,九鸣一下子无法控制地弓起身来:“啊……混蛋……啊啊……”一时不察,背部呼拉一声风动,竟释出一对漆黑蝠翅来。

  妖怪不由懊恼,怎么了,不过是一时贪欲,居然连形态都控制不了……真是太过丢脸,从前就算跟十名妖女厮混都不曾如此失态。

  同样被吓了一跳的飞帘低头注视着那一对硕大的蝠翅,翅根出于光洁的背部,根部的皮膜上隐隐有红色暗鳞,半舒展的翅骨随着妖怪的喘息微微起伏,他记得,自己曾经两次触碰过这样的翅膀,却都是为了折断。

  折断的部位微微隆起,虽然皮肉愈合,然而古怪的疤痕依旧残留,忍不住,伸手摸去。

  “啊?啊啊啊……你、你别摸那……啊……”

  看着身下的男人当即腰软,便就想起每次碰到妖怪的翅膀便被斥责,翼蛇一族的翅膀显然是极其敏感的弱点所在,选取最直接有效的控制手段一向是飞帘的做法。

  便见他松开九鸣的腿部,环手一抱,将两支翅膀都捞到怀里牢牢箍住。

  “啊……不……混蛋……放开……啊……”

  九鸣就像被掐住要害的蛇般扭曲起来,然而越是挣扎,身后的人却更是不肯松开,不仅如此,还用手抚摸起薄薄的鼓膜,看似强硬的翅膀那片黑皮膜却如丝绸般细滑,感觉到身下的妖怪连腰都在发抖。

  腿被放下的他已呈趴伏之姿,飞帘几乎是揪住他的翅膀将他上身抬起,飞帘的火热仍然牢牢嵌合在他体内,并激烈地律动起来。已完全不像之前好整以暇的享乐,就听九鸣的呻吟声越叫越响,眼神涣散难以凝合,在激烈的情事中只能拼命喘息而大张的嘴巴,银丝般的唾液不住地顺着他的嘴角淌落,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着分身,根本不需要任何抚弄,阳物硬直朝天,铃口不断溢出浊液。

  喧嚣着寻找出口的欲望偏偏双手被缚,背上的翅膀又被牢牢抱住,无从办法,让好享乐的妖怪无意识地低哮。

  飞帘也同样感受到这种仿佛能熔掉魂魄的热度,浪潮在体内汹涌翻腾,眼见就要突破极限。他本能地松开了九鸣的翅膀,双手抚住九鸣的腰用极为凶猛的力度往下撞入,几乎是整个身躯压下去的重量让他在九鸣体内的阳具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同时也深深顶住了最刺激的一点。

  九鸣居然是哑了声音无法呻吟,受不了那一下激烈的冲撞,被锁链紧紧束缚的手臂支撑起上身像一般弯弓般往后弯折,那对漆黑蝠翅砰然舒展,完全展开,浑身紧绷,下体囊球收缩,从铃口喷出一股股白精。而几乎在同时,涌道极紧地收缩让飞帘闷哼着也将精液射进他体内。一瞬间,甚至感觉到两位一体的贴合。力量无声的交流,元神在完整。

  半晌,红发的妖怪脱力地坠倒在床上,蝠翅翅骨仍展摊被褥,凌乱的红发散在丝般的白绒上,结实的胸膛上下起伏,慢慢缓和气息,迷离的眼神亦逐渐凝聚。

  飞帘低垂着头,把半软下来的分身退出九鸣的身体,狭窄的穴口被无情地撑开乃至极限,他这么一退,居然并未能完全闭合,像有意识的小嘴般若开若合,无法吸收的浊白精液在呼吸间倒流淌出,“唧咕唧咕”的粘稠声响,甚至极为淫秽从铃口牵出一丝浊液的挂丝,仿佛对那退出去阳具依依不舍。

  受到极大诱惑的分身自发地热起来,飞帘皱眉,难道还没完吗?

  抬头,对上那双开始犀利,开始冒出杀人眼神的赤瞳,一般人若是看到对方这般明显愤怒的表情,都该知道别要得寸进尺,更何况刚才被上的妖怪绝非善类。

  可惜星君从来不懂看人脸色,就算当年身在天殿还是地处妖营,对上的是天君还是应帝,他也不曾察言观色。

  于是,他直言不伪:“继续吧。”

  翼蛇一族最脆弱的翅膀被他这般折腾,加上趁他虚弱极其激烈的交欢使得这只平日看来皮粗肉韧,耐性极好的妖怪也几乎虚脱,眼下除了用眼神杀死对方之外,连一个指头都抬不起来,更遑论反抗。

  “你——”咒骂拒绝的说辞还不及到口边,那个不知道谦虚为何物的半妖半仙,已将他翻过身来,双腿一分,顺着被之前残留的液体弄得湿润的穴口,一挺身,“叽咕——”,非常顺利的……进去了……

  一个时辰,肉体间彼此撞击的闷响一直不曾停歇。

  声音都破掉的红发妖怪,在剧烈的撞击中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喷射,然而连续的出精,铃口只是应付性地在欲望的颠峰挤出一丁点的稀液。

  “……飞……飞帘……”

  飞帘看起来仍然游刃有余,笔直的腰板不见半点疲惫,每一下都极其有力地撞入。

  “……该死的……啊……你……啊嗯……你有完……没完……”九鸣用几乎粉碎的声音艰难地哼出声来。

  飞帘稍稍停下,停顿的阳具半嵌在穴内,过量释放在妖怪体内的精液顺着一点缝隙挤淌出体外,述说着适才一个时辰中不曾停歇过的疯狂。低头去看快要被折腾去半条命的妖怪,赤裸的身躯每一片都布满爱痕,腹部结实的肌块大幅度地上下起伏,修长的腿因为长时间被迫张开而颤抖,下腹沾满了他自己的白精,混着汗水,把胯间细密的毛发都粘成糊里糊涂。

  他摸了摸九鸣那根彻底颓废下去的分身,适才释放出那一丁点极其稀薄的精液粘湿了他的手指,于是他异常认真地摇头:“还不行。黑虬说得完全释放干净才是结束。”

  “什么?!你别听他……啊……别……啊……”九鸣还没来得及解释,身上的男人又再动起来,最后残存的一点点力气都消失殆尽,他再度被卷入飞帘带起的情欲漩涡,无能吐出半句话来。

  混沌的意识中,只想得,那可恶的黑龙……太卑鄙了……

PR

Comment

お名前
タイトル
E-MAIL
URL
コメント
パスワード

Trackback

この記事にトラックバックする:

Copyright © lalalalala : All rights reserved

「lalalalala」に掲載されている文章・画像・その他すべての無断転載・無断掲載を禁止します。

TemplateDesign by KARMA7
忍者ブログ [PR]